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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在晚风中沉醉

2010年9月27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

Hillway从杭州回来感冒了,这两天看着晕晕乎乎的。

下午一起看了娄烨的《春风沉醉的晚上》。用郁达夫小说的名字来命名,大概因为遭遇不同,却有相似的感受吧。

“这几天来到了晚上,等马路上人静之后,也常常想出去散步去。一个人在马路上从狭隘的深蓝天空里看看群星,慢慢的向前行走,一边作些漫无涯涘的空想,倒是于我的身体很有利益。当这样的无可奈何,春风沉醉的晚上,我每要在各处乱走,走到天将明的时候才回家里。……天上罩满了灰白的薄云,同腐烂的尸体似的沉沉的盖在那里。云层破处也能看得出一点两点星来,但星的近处,黝黝看得出来的天色,好像有无限的哀愁蕴藏着的样子。”(1923年7月15日)

“当这样的无可奈何、春风沉醉的晚上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?就算是在各处乱走,走到天将明的时候我们“终究没有一个好法子,可以救我出目下的穷状来。”

从《苏州河》到《颐和园》,再到《春风沉醉的晚上》,片中各式各样的爱情轮番上演,奇异或平淡,总是充斥着压抑与哀愁,最后归于虚无。记得我们看完《颐和园》以后,我激动的议论片中那些男男女女的所作所为,我是不能接受这样的颓废与堕落。

晃动的镜头下是一些破落杂乱的街道、小旅馆、青岛路上的旧书店、小酒馆之类。这部电影,有着同样与主流绝缘的基调。

在一篇接受国外媒体的访谈中,对方在最后问道:对你而言,除了满足自己的艺术追求,作为当今中国的一个独立导演,你觉得什么是最重要的? 娄烨回答为“自由。” 这种自由可以理解为一种个人话语权力的自由,作为一个很多想法的文艺青年,娄烨借助这些电影表达了他对于人世的看法与思考,这是一种勇敢的尝试。

但是我无法苟同片中那些同志的自由,在情欲和情感交织而成的生活中那所谓的自由。任何事情都有底线,当一个人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去做事时,伤害了别人,自己总要付出代价的。看到后面出现的那个姜城的新女友时,我感到一阵阵的痛心,真的替她难过,又闪过了李静那红红的眼睛。

当“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花落花开自有时”这样的词句出现时,我无法读出所谓的“诗意”,这是情欲与自私的借口吗?真亏他们想的出来。

Hillway说也许是没到那个年纪,不能理解那个心境。我真的不懂了。像这部电影口味这么重的拍摄,说实话接受起来还真是比较困难,几次要反胃。还是张国荣饰演的虞姬更让人动容与理解。

自惭形秽的人,无法舒坦的行走在阳光明媚的大街上,那只有在春天的晚风中沉醉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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